第九十七章 强硬-《从霍元甲开始》

「姓名余恪。」

    「男。二十三岁。」

    「半年前来到港岛,无违法记录。」

    「一个月前,你在油麻地开了一家名叫‘风水学说与心理健康咨询所的公司。」

    「是的。」余恪微笑着向面前的年轻警员递出一张卡片。

    「有任何有关风水或健康方面的问题,都可以来咨询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收费不贵,咨询费只要八十八,如果觉得我给出的答案或建议无法起到帮助,可以不收费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有需要我会考虑的。」

    那年轻警员摆了摆手,将卡片放到桌面上,态度十分和善:

    「还要谢谢你施展医术帮忙救了大黄。」

    「举手之劳罢了。」

    那年轻警员面色严肃了一些,对余恪道:「我知道你应该没什么嫌疑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还是要例行公事,再问你一些问题。」

    那名年轻警员像某个方向偏了偏头,给余恪使了个眼色,悄声道:

    「我们几个伙计被凶犯袭击,都受了重伤,全都躺在医院里,钟sir正在气头上。」

    「其实也不是针对你,你别往心里去。」

    余恪道:「理解,我是守法公民,一定配合你们调查。」

    那年轻警员点了点头,继续道:

    「这上面没有任何你来港岛之前的资料。」

    「能不能说说你来港岛之前是做什么的?」

    余恪简单讲述自己的经历:「我师从茅山派赶尸一脉,在山里修行多年,前两年才下山,并没有多少阅历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么来港岛?」

    「因为这里繁华啊,想来见识见识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住在哪?」

    「佳佳大厦,第九层,门牌号是XXX。」

    「那里啊,那的租金可不便宜。」

    「还行。」

    面前的年轻警员又问了几个问题,做好了笔录后道:

    「我去跟钟sir说一声。等下你应该就可以走了。」

    余恪点了点头,看着那年轻警员推开一间审讯室的门。

    门推开的时候,他从那间审讯室里听到了大只佬的痛叫。

    审讯室里。

    「你到骆克道干什么?」一名警员重复质问。

    大只佬笑着回答:「我说了九千多万次了长官。我在逛街……」

    「光着屁股上街?」

    「臭皮囊而已,长官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几个伙计正躺在医院里呢,你最好别耍花样!」

    「我哪敢耍花样啊……」

    大只佬话音未落,钟兆辉突然一把将他踢倒,举起大只佬原本坐着的椅子撕扯起来,扔向一旁。

    那椅子的一端用手铐锁住了大只佬的右手手腕。

    钟兆辉这么一弄,大只佬的手腕上立刻被割得流出鲜血。

    「啊啊啊啊!!」

    大只佬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,喉咙中发出痛苦的惨叫。

    「警察打人啦,打人啦,救命啊……」大只佬悲呼。

    钟兆辉半蹲着一拳砸在大只佬脸上,接着第二拳第三拳,狠狠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
    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打开,刚刚问询余恪的那名警官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钟兆辉回头看了他一眼,停下拳头,问道:

    「那个人什么情况?」

    「他是港岛市民,不是偷渡客,也没查出来什么问题,案底很干净。」

    钟兆辉哼了一声:「那就

让他走。」

    「不急,我等我朋友一起。」门口传来余恪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站在门边上,看着审讯室里的众警员,最后淡笑着望着钟兆辉:

    「啧啧啧,好大的威风啊钟sir。」

    「抓不到嫌疑犯,就把火气撒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。」

    他有看了看大只佬血肉模糊的手腕:「下收够黑啊。」

    那名问询余恪的警官疯狂给余恪使眼色,但余恪并没理会他。

    「谁让你进来的,滚出去!」一名重案组警员指着余恪鼻子大喝,同时扔出手中的文件夹砸向他的脚边。

    「我看你现在就挺像嫌犯!」钟兆辉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「说话要讲证据的,钟sir。」

    余恪淡淡道:「现在港岛的警方都喜欢滥用私刑吗?」

    「我刚好认识几位报社的朋友,他们一定很感兴趣。」

    钟兆辉快步走到余恪面前,脸与他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,目光阴冷。

    余恪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着,神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
    钟兆辉从牙缝了挤出一句话:「你最好快点滚。」

    余恪笑道:「我当然要走,但我还要带走他,他是我朋友。」

    「你朋友?你跟他什么时候当上的朋友?」一名警员质问道。

    「刚认识的不行吗?」

    「小子,你不要太嚣张。」

    「嚣张犯法吗?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嚣张的?警官,我劝你们秉公执法,不要滥用职权。」余恪毫不留情回怼。

    众警员一言不发,目光汇聚在余恪身上。

    审讯室里的氛围逐渐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这时,李凤仪抱着文件夹来到审讯室门口,敲了敲门:

    「对不起长官,我相信他跟你们这件谋杀案一点关系也没有……」

    「滚出去。」钟兆辉道。

    李凤仪没动,继续道:「我们收到线报,卢押道酒吧里有人做不雅表演,所以我们今晚去钓鱼……」

    「滚出去!」

    钟兆辉将一本书册砸向李凤仪,却被余恪稳稳接住。

    「钟sir好厉害,竟然连同事都殴打,怪不得私刑都用的这么熟练。」

    余恪嘲讽道,随手将书册丢在地上。

    「小子,你不要乱说话,我可以以妨碍公务罪拘捕你!」

    「哇,还这么擅长编织罪名。是不是后面还要伪造证据,把我送进赤柱监狱啊?」

    「你!」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钟兆辉将那名气急败坏地警员拦住,他被余恪这么一刺激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余先生,你要没什么事的话,可以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和他一起走。」余恪指着大只佬。

    钟兆辉没再理会余恪,望向李凤仪道:「我们重案组审讯完了,你把他带走吧。」

    李凤仪愣了两秒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两名警员将大只佬扶起来,带到搜查组的办公场所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还不走?」钟兆辉语气平淡地问。

    余恪笑眯眯道:「钟sir,想破案吗?」

    说着再次向钟兆辉递上一张名片。.br>

    「或许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。」

    钟兆辉深深地看了一眼余恪,将卡片塞进衣兜里,没有再像上次一样扔掉。